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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寂寂

[2019-03-15 12:51:26] 来源: 编辑: 点击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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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 过了午夜十二点,就是新的一天了,独身第三天开端,睡不着。在枕边把玩着从发间卸下的簪子。
  
  这簪子是在一个地摊上买来的。摆地摊的是在邮局上班的几个女孩子,我每
过了午夜十二点,就是新的一天了,独身第三天开端,睡不着。在枕边把玩着从发间卸下的簪子。
  
  这簪子是在一个地摊上买来的。摆地摊的是在邮局上班的几个女孩子,我每在她们那里取稿费时,都得到适当热心的笑脸与问好。她们大约也是觉得好玩,批发来一些女性饰品,白日在邮局上班,晚上在街口摆摊。一天晚上漫步,路过小摊,停下来看,没计划买。其间一个姑娘自始自终地热心道:许教师,买一个吧!我笑笑,没说话。她又道:许教师,这个簪子特合适你!我看了看,跟我平常的风格挨近。可贵人家这样懂我,欢欣买下。
  
  想想,每个人都是一把寂寂然的旧锁,形似巩固,其实翻开它很简单,懂得,就是钥匙。
  
  其实睡不着主要是睡前看了书,看方晗教师新出的散文集《湖畔》,我喜爱这个书名。方晗是我的修改,严厉说,是我的第一个修改。有一次,跟另一位修改朋友谈天,他说,写字的人,永久记住第一个给你发文章的修改。
  
  临睡前读了两个章节,觉得真是稳妥入心。她的文字,像纯洁的白色的老玉。字字句句里,尽是对巢湖这个湖泊的爱。我懂得这种爱情,就像我对长江。我总是喜爱不考虑他人冷淡与否,动辄跟人唠叨长江的种种之好,乃至觉得,自己身上的毛细血管都是长江的支流。
  
  女性关于喂食她的湖泊河流的爱情,最终就是,情愿化作一条鱼,在水的怀里。方晗是巢湖里的一条美人鱼。
  
  我呢,我何曾不自以为是一条鱼。是体形细长浑身雪白的刀鱼。我在长江里游弋,眷恋着上游,又惦记着下流,日日在水里欢欣和哀愁。乃至,我的喜爱吃鱼,也不认为自己是在参加杀生和吃鱼,而是鱼来到我的腹中,我仅仅和我的同类又混在一同。
  
  窗外的虫声早已响起来,声线又高又密,似乎是雨后疯长的蒿草,叶子上还挂着清亮的水珠。在夜晚,国际又是小昆虫的了!心里想,这些唧唧虫声里,蛐蛐是必定有的,由于现已立过秋了。不知道有没有蚱蜢,它们白日在草丛里蹦,现在会不会歇着?仍是,也酷爱夜生活?白日我看到过蜈蚣,拖着长身子在散步,不知道这会儿会不会出来敲雌蜈蚣的窗户和门?
  
  真好,很布衣的夜。
  
  我听着这些虫声,猜测里边传达的消息:欢笑,说话,歌唱,呼叫,喃喃自语,交头接耳,乃至怒斥,哀号,抽泣,叹气 像人类相同。
  
  夜这样夸姣,在清晨的三点,我起来喝了水,吃了颗奶糖,开端睡觉。
  
  早晨被电话叫醒。接过电话,再上床现已睡不着。上午是跟平常的任何一天相同,洗,晒,煮,再洗。我想,人要是不再去做一些其他的工作,而是一辈子陷在敷衍吃和穿里,这一辈子和一天是相同的,生命没有长度可言。
  
  正午睡午觉,也睡得不行沉,想是近来思虑较多。
  
  捱到傍晚,太阳的光线现已钝下去,才敢出门。一个人去看荷花。看荷花的时分又想到那年在北京,在文莺家里顶着一头的打盹谈天,聊到傍晚,然后她陪我去圆明园看荷花。下午在QQ上,通知文莺我做梦梦见她了,我又去了她家里,她说她回安徽了,而昨日又刚好脱离安徽回北京。我心里怔了一下。
  
  现在,我看的荷花现已是秋荷了。莲蓬现已老黑,怒放的荷花是寥寥几朵。放眼望,偌大的荷塘在晚霞与暮霭里,散发着孤寂与哀愁的气味。
  
  一个人在荷塘边走着,只觉得岁月寂寂,只觉得自己也是这迟开的某一朵。(许冬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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